教授的助手是學飛針的,很厲害,她的手法真的和教授不同,那股勁很有氣勢,搖大針孔,又說入針要深一點,如果是同學,我定會喝止!不過新的手法對我也很管用,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最後教授來推拿round up,我用盡能耐去忍,最後大叫:好痛苦啊!他笑道:還說要去接受推拿治療呢,你怎受得了!
仍在猶豫中!
Saturday, 12 June 2010
飛針
Wednesday, 9 June 2010
臨床觀察
第一次臨床觀察,帶教老師著我們辨證,過程中我們反覆推敲,終於有點頭緒,老師還讚我們辨證思維正確呢!最高興的是老師針刺的穴位我們大部分都能分辨。
最令我掛心的是一個三歲多的小女孩,兩年前開始掉頭髮,現在已成了普禿。但見老師替她頭上施針,她楚楚可憐的瞅著他,眼眶一窩淚水,卻始終沒掉下來,彷彿說你為甚麼要弄痛我?比起同年歲的小朋友,她的表現的確勇敢,然而,這是否好的現象?家人問是否有希望,教授坦白的說很難。到底這小小的生命身體裡面缺乏了甚麼?看她敏捷的動作,應該很聰明。
再見一起臨床觀察的同學,原來大家都念念不忘小女孩。
還有一個青年,找脊醫醫治落枕,卻被弄傷,差點成了癱子;肝氣鬱結的女病人肚子如臌;老人家痛苦的喘息,親耳聽到甚麼是喉中痰鳴,雖然只見了一次面,他們的面貌和聲音依然很清晰在腦海中。
Saturday, 5 June 2010
可愛的同學們
雖然考試逼近,但是我這批可愛的同學們,依然很活躍:生日飯、放學後吃糖水這些活動仍然沒有間斷。
他們來自不同階層,任職不同崗位,和他們聊天真是一種收穫。誰準備了的筆記,也會拿出來無私的分享。席間快要臨盆的同學說要去內地唸五年制的中醫學位課程,其實這是她的第四個小朋友,我們說你要拋夫棄子啊!我們對中醫藥都有各自的領會,是一股信念將我們凝聚起來,希望彼此一起進步,一起跨得更遠。
在診所碰見紅衣女郎,她煞是熱情的打招呼,我當然不會吝嗇一個笑容。由於診所爆滿,她要站著,不久,她走了出去,在門外的走廊等。人潮漸散,她也不肯進來,低頭看一些甚麼的資料。我想:真有這麼小家子氣的人,難看得很。既然那麼防備我,就省省那些虛偽的笑容吧。
他們來自不同階層,任職不同崗位,和他們聊天真是一種收穫。誰準備了的筆記,也會拿出來無私的分享。席間快要臨盆的同學說要去內地唸五年制的中醫學位課程,其實這是她的第四個小朋友,我們說你要拋夫棄子啊!我們對中醫藥都有各自的領會,是一股信念將我們凝聚起來,希望彼此一起進步,一起跨得更遠。
在診所碰見紅衣女郎,她煞是熱情的打招呼,我當然不會吝嗇一個笑容。由於診所爆滿,她要站著,不久,她走了出去,在門外的走廊等。人潮漸散,她也不肯進來,低頭看一些甚麼的資料。我想:真有這麼小家子氣的人,難看得很。既然那麼防備我,就省省那些虛偽的笑容吧。
Saturday, 29 May 2010
真的那麼嚴重?
這個教授在推拿方面頗負盛名,休息的時候,我跑到推拿班的教室,向教授簡單陳述我的問題。他按著按著,說由頸椎開始,各部分都有不同程度的彎曲。
收費不便宜且不說,我不是耐痛的人,一次要按一小時,我恐怕痛起來會反抗推開他也說不定。求過診的的人說,教授鼓勵病人盡情呼叫,即使淚流滿地,他也說抹抹地就可以,沒有大礙。
剛聽見同學要做手術切除膽,看著她憔悴的樣子,自己又聽到教授的話,真的無言。
下次看教授,我要問問他情況是否如此壞,是否一定要去找推拿教授做推拿。
Thursday, 27 May 2010
不經意的稱讚
同事突然捉著我說:你的臉色很黃!
我問教授是否如此,他說:不算吧!我反而覺得你比以前白淨;不過鼻有條青筋。為甚麼會如此?他說不知道我怎麼弄的,還說眼眶也明顯比臉色黃,卻不像黑眼圈。聽著他如珠的評語,有點尷尬。
我問一樣東西而已,他馬上舉一反三!原來他的眼力很棒,不用戴眼鏡也看得一清二楚!他囑咐我多睡覺,五個小時不足夠的。
我問教授是否如此,他說:不算吧!我反而覺得你比以前白淨;不過鼻有條青筋。為甚麼會如此?他說不知道我怎麼弄的,還說眼眶也明顯比臉色黃,卻不像黑眼圈。聽著他如珠的評語,有點尷尬。
我問一樣東西而已,他馬上舉一反三!原來他的眼力很棒,不用戴眼鏡也看得一清二楚!他囑咐我多睡覺,五個小時不足夠的。
Wednesday, 19 May 2010
轉念之間
上一次大型表演後,他每見到我都問做完了沒有,如是者問了一個月。那次發熱,他囑咐要馬上吃藥,不要再熬夜了。為了治療咳嗽,他多找了幾處穴位,還考我穴位的位置。
Monday, 17 May 2010
緩慢的康復期
這回感冒纏了比較久,都兩個星期了,半夜總咳嗽不止,為甚麼會有那麼多痰?教授說是氣管敏感。
我們這類敏感體質的人,對於各式各樣的敏感,大概都有一些體驗,鼻敏感,出疹,濕疹,食物敏感,氣味敏感,氣管敏感,皮膚敏感,可以開出一張清單來。
小病是福,比起其他很多不幸的人,我們實在沒有投訴的理由。
紅衣女郎自創了好些理論,還和別人爭辯,我想連自己那裡出了問題都不知道的人,真的很難救治。我拿著她的文件,以極其冷靜的態度來分析,她竟然沒有爭辯,乖乖的去改。如果她來刺激我,肯定會氣得我咳嗽大作,也算逃過一劫。
我們這類敏感體質的人,對於各式各樣的敏感,大概都有一些體驗,鼻敏感,出疹,濕疹,食物敏感,氣味敏感,氣管敏感,皮膚敏感,可以開出一張清單來。
小病是福,比起其他很多不幸的人,我們實在沒有投訴的理由。
紅衣女郎自創了好些理論,還和別人爭辯,我想連自己那裡出了問題都不知道的人,真的很難救治。我拿著她的文件,以極其冷靜的態度來分析,她竟然沒有爭辯,乖乖的去改。如果她來刺激我,肯定會氣得我咳嗽大作,也算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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