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關切問候,有的純屬好奇,怎樣也好,總比卸放一大堆工作在我桌面以及聽不明的傳達來得正常。
對待這類人,完全不理是可以的,誰叫你無法傳達訊息。但我選擇做足十一分,目的是杜絕你再走近我,我可能會揮拳。
有的關切問候,有的純屬好奇,怎樣也好,總比卸放一大堆工作在我桌面以及聽不明的傳達來得正常。
對待這類人,完全不理是可以的,誰叫你無法傳達訊息。但我選擇做足十一分,目的是杜絕你再走近我,我可能會揮拳。
自從聖誕節去江西實習回來,算算已經是第四次感冒,每次都屬風寒,即使現在已是夏天了。鼻炎令我頭脹頭痛,還有缺氧的感覺,晚上更不由自主用口呼吸,另喉嚨更難受。
很想好好休息,但還是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加上追求完美的情意結下,更苦了自己。
別人減壓會做運動,我呢,重溫經絡循行,希望在精神上從工作環境抽身,未嘗不是好辦法。
好幾門學科獲豁免,有四個月不用趕夜課的日子了,要好好用來休養生息及補充一下靈魂的大洞。
一個一個戰友的離去,令我在工作上有孤軍作戰之感。但今年來的新同事,又快又爽直,而且她的工作量也不輕鬆,種種原因造就了彼此一些認同,有時候下班我們還會WhatsApp一下。
工作上的人和事,明知無法改變,我開始用另一種手法和心態處理,是領悟的新境界,再執著下去,只會持續不快樂!
'If tomorrow comes, I'll finish the work tomorrow. If tomorrow never comes, why should I be bothered now?'
以上是領略過腰腿痛(疑似坐骨神經痛)之後的體會。
氣管問題在家發霉了一周,雖然也有中藥沖劑,也有銀針輔助,但痰仍是很多,晚上拚了命的呼吸......
醫師說試吃僵蠶,我略猶疑了。醫師知道我茹素,開始游說說:用牠來治病,是功德,不是殘害生命。
茹素不因信佛,是人道精神,是味覺的選擇。
半年前蕁麻疹起鬨時,不是也吃過蠍子嗎?
好......吧,我的底線是烏稍蛇,怎樣都不會試的。
吃慣了沖劑,怕自己熬會一團糟,但醫師又游說我自己弄。
似乎,也不是那麼糟,成功弄了一碗,沒有脫水。
但......醫師你沒說,僵蠶的味道是那麼腥的啊!!!
繞了這麼大的一圈,又回來了。FB
像時代廣場,人流多,喜歡的不喜歡的都有可能看到或被看到。設限不難,但要花精神去思量,這篇誰可以看,那篇誰不能看,跟我的性格不符。我的顧慮較多,格
外小心因怕以言入罪。這就是寧願住山區小屋,也不願置身 transportation hub的理由。
年假病了,昏昏沉沉,幸虧有幾根銀針。

好幾門學科獲豁免,有四個月不用趕夜課的日子了,要好好用來休養生息及補充一下靈魂的大洞。
一個一個戰友的離去,令我在工作上有孤軍作戰之感。但今年來的新同事,又快又爽直,而且她的工作量也不輕鬆,種種原因造就了彼此一些認同,有時候下班我們還會WhatsApp一下。
上星期趁最後一天假期去掃墓,家人未到,我想不如把墓碑先抹乾淨吧,於是去拉那大鐵梯,很重,但總算應付得來。
誰知拉傷了手臂,嚴重得每天貼三大塊膏布在肩頸、手臂處;以為緩解了,腰部卻受牽連。這許許多多的問題,當然要教授出手才可解決。這軀體,除了腦部可以運作,其他部分好像廢掉似的。
我忘記了,過去不用我獨力去拉大鐵梯,總是和哥哥合力;好運的話,就在墓碑範圍內,從不用費那麼大的勁!
昨整夜,你都在夢中出現,像平常一樣閒話家常,和孩子一起放風箏,最後,你拿著風箏,回頭傷感的說:孩子還小,怎會不牽掛呢?
放心遠去吧,不用掛心,他們和你一樣優秀;待重聚的那天,才讓我娓娓道來那些點點滴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