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31 October 2009

好長的一天

因為工作的需要,今早七時多開始,一直忙到下午六點半,還要趕去上夜課。人生苦短,唯獨今天特別長。

未來的一個多月,也是同樣的忙,相信要到聖誕節才可以回氣。

解剖學很多東西要記,每次看完也無法完全弄懂,看了又看,也只能記下最皮毛的東西。

有興趣,卻沒有足夠的時間,我要調整一下時間表才行。

Wednesday, 28 October 2009

難答的題目

教授的觀察力很強,看見我累,馬上針適當的穴位擊退寒氣,讓我恢復精神。

他問教我的老師叫什麼名字,原來他不認識,續問老師的年紀。坦白說,我不懂得看,因為中醫都懂得養生。

教授仍然不氣屢,問是否比他年長。喔,首先我覺得教授不顯老,再者這話題有點敏感,我怕會傷害他的感覺。雖然
直覺老師比他小,但真實情況還是個謎。如果有天教授跟老師碰面,發覺老師比他年長,想起我現在下的斷語,就不好意思了。

避不開

在候診室碰見同事,打過招呼便繼續睡覺。這人真的難纏,我從不問她什麼地方不舒服,她卻不肯放過我,問來問去,很討厭。

教授問起上課的事情,我馬上壓低聲浪,他俯身聽我說完,站起來又以平常的聲調談論,我不會告訴他我們的糾葛,何必婆婆媽媽!

他對我們學院的運作很清楚,這個世界不單是圓的,也非常小。

離開時,洗手間的鑰匙由同事拿了,我跑到門口等,她開門見了我,馬上把鑰匙塞過來要我還,我想也不想就拒絕。如果我是一個陌生的病友,她敢這樣要求別人嗎?就是這些小事也惹人討厭!甚至連最後一秒也不放過我,問我什麼病,就是不告訴你,無法相信她是出於關心。五行欠打,下次我應該亂說一種傳染病,唬唬她。

有多少人心悅誠服?

我懷疑有多少人心悅誠服我們的黑人上司,當大家說起的時候,連平常最和善的同事也說:不是做人世,不用太上心。

雖然我也知道這個道理,而且已經進步之中,不過有些時候正義感還是按奈不住,儘管沉默,但不是任由宰割的小羔羊。

如果看大環境,我覺得是可悲的,眼看不公平的待遇、不公允的批判,除非我們沒有價值觀,其實很難心境平靜。能夠一天比一天看得透,修為上也算進步吧。


Monday, 26 October 2009

談得來

我們談了很多,從第一次自己扎針的經驗,到空氣清新機,到佩戴口罩的好處,到由西醫轉為中醫的原因......

能夠在短時間談許多的話題,是因為我們都喜歡三言兩語就把話說完,所以談起來毫不吃力,而且很舒暢。

狠下心的第一次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昨夜終於成功在曲池穴下針。身體的痛怎及得上心頭的痛?

雖說有勇氣,卻須寧神貫注、渾身冒汗才能完成的驚險過程。很奇妙啊,針被緊緊的吸著,一吋的毫針只進了一半,嘗試深入一點,卻很酸,老師不在場,我不敢冒險。

不知道是太害怕,還是真的得氣?感到血液及一股溫熱流向指尖。

這就是我的第一次,十分難忘的第一次。


Sunday, 25 October 2009

殘忍

愛,從來不是溫柔旖旎,就是殺戮戰場。

想不到,以這樣的方式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