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時候,老師談到自己是文革後才考上大學等等的往事。
不禁想,如果我生在那個年代,我會不會在大飢荒的幾年死去?會不會當上紅衛兵?要不要下鄉?會不會因為媽媽的信仰去批鬥母親?有沒有機會唸大學?可不可以自由戀愛?會不會當上共產黨員?
要是真的這樣,今天我未必可以在這裡打blog.
Wednesday, 30 September 2009
Monday, 28 September 2009
不痛不癢的承諾
遠方的朋友說香港有一隊人去他那邊爬山,尋找歷史遺蹟,問我知不知道。我怎會知道,待製作了VCD才知道吧。
他說兩星期後爬山的季節該過了,到時候可以計畫一下行程。
你總是說、說、說。我只管聽、聽、聽。好像兩個走在單行道上的人,永遠沒有交叉點。
現實殘酷,感情易變。當你親眼目睹過肥皂泡破滅,還會只管欣賞泡泡上彩虹七色的璀璨嗎?
魚兒相信肥皂泡可以帶牠上天空看這個世界,卻忘記了掉下來會粉身碎骨。
教授要早走
和朋友去針灸,朋友發火,因為姑娘不讓她早點進入,其實她是好心想安排我們在鄰床,卻忘了教授要準時走,來不及替朋友拔罐及推拿。朋友的怒氣轉到姑娘身上,姑娘也黑面,因為她本來就是EQ不高的人。
我勸說姑娘也是一番好意,可能估計錯誤罷了。說句公道話,教授也有責任,應該給指示什麼時候是last call.
不過朋友似乎很偏幫教授,說他性格不懂拒絕人之類之類。
她說下次要向教授投訴,我不認為教授會處理,他還要靠姑娘打點一切,怎會輕易責怪她?
大概一個惡人的思路就是缺少了包容,把自己的需要放得太大。
我勸說姑娘也是一番好意,可能估計錯誤罷了。說句公道話,教授也有責任,應該給指示什麼時候是last call.
不過朋友似乎很偏幫教授,說他性格不懂拒絕人之類之類。
她說下次要向教授投訴,我不認為教授會處理,他還要靠姑娘打點一切,怎會輕易責怪她?
大概一個惡人的思路就是缺少了包容,把自己的需要放得太大。
Monday, 21 September 2009
想修和?
下午傳閱一分關於十六型人格的講座資料,我打算參加,同事問怕不怕三毛上身的同事也會去,我滿有自信的說不會的,尤其當她看到我已填了的表格。
世事難料,她真的參加,我也不可能那麼小家退出,況且我想做的事,決不會因為她而改變。
難道想修和?恐怕沒那麼容易。我對她的冷淡也不是一場誤會那麼簡單。無法認同,也無法接受,就只好躲開。一起參加講座沒問題,但不會選擇和她一同前往,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世事難料,她真的參加,我也不可能那麼小家退出,況且我想做的事,決不會因為她而改變。
難道想修和?恐怕沒那麼容易。我對她的冷淡也不是一場誤會那麼簡單。無法認同,也無法接受,就只好躲開。一起參加講座沒問題,但不會選擇和她一同前往,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庸醫
在大學圖書館,碰上多年前看過的醫生。
高薪厚職,住豪宅,可是對病人毫不關注。政府醫生,每次看病相隔數月,我不怪他忘了我的病案,怎麼事前不準備一下?每次看就如我是新症,我的時間也寶貴啊!
多問兩道問題,他就啞口無言,呆在當場。唸了那麼多年取得的專業資格,是怎樣取得的?
後來我提出轉醫生,他又慌忙的補底,還開口說這對他的考績會有壞影響。
庸醫是這樣鍊成的。
Saturday, 19 September 2009
迅雷不及掩耳
人體的九大系統,兩課就說了三個。男同學說跟中學學的差不多,只是變了中文,而且簡單得多。
我們這類文科生少看一點書,真的快要追不上。看哪些真實的解剖圖片需要很大的勇氣。醫生們啊,你們真了不起!
我們這類文科生少看一點書,真的快要追不上。看哪些真實的解剖圖片需要很大的勇氣。醫生們啊,你們真了不起!
Wednesday, 16 September 2009
忍耐是美德
有些工作夥伴像沒有生命的物體,缺乏理念與朝氣。過去,跟這些沒有領導素質的領導開會,常常要我們這些小卒帶領。今次,身心疲累,決定只做個旁觀者。結果,一個小時的會議,浪費時間之餘,越讓我覺得沒有方向的人為世界帶來很多煩惱。
今早,三毛上身的同事又穿了血紅的裙子,扮演飄紅。每次她走過來,我都提醒自己忍耐是美德,千萬別發作。她說呀說的,一點停頓也沒有,聽得人煩厭!最後我用一句話總結了她想傳遞的訊息,在一團亂線中跳了出來。我從不認為自己聰明,是這些不適用的零件太礙事,令全個團隊不斷的後退。
今早,三毛上身的同事又穿了血紅的裙子,扮演飄紅。每次她走過來,我都提醒自己忍耐是美德,千萬別發作。她說呀說的,一點停頓也沒有,聽得人煩厭!最後我用一句話總結了她想傳遞的訊息,在一團亂線中跳了出來。我從不認為自己聰明,是這些不適用的零件太礙事,令全個團隊不斷的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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