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9 June 2009

教授,謝謝你!

教授聽了我昨天報名的經歷,說那所院校想控制一切,方便自己編排。我補充:太自私!喔,又發作了!

只有兩所大學開辦這個課程嗎?他隨即自告奮勇答應替我查,先謝謝啦。雖然有點懷疑他的記憶力,敢說下次見他準忘記了這件事,不過那份心意我收下了!

告訴他解剖學的圖片很可怖,像煮熟了的肉,就算是畫圖,那些粒狀的組織,密密麻麻的,看著也起雞皮瘡瘩。他提議不要代入,解剖學其實比中學課程深入一點而已。怎麼我沒有印象學過?難道我的理科成績太差,沒有學好?!





Sunday, 28 June 2009

一片混亂

今天決定去另一間大學報名,算是保險。怎料...差點中暑!

由地鐵出口到教學大樓,可真遠啊,如果以後一個星期兩晚都如此......天!

一番轉折終於到了報名處,差點暈倒了,卻沒有一張椅子讓人坐下填表。小小的房間,有兩三個職員,我問:課程小冊子上沒有列明那天上課(只寫著:一個星期三四晚。) 什麼鬼!教人怎樣報名?他們說未編排好。未編排好就不該公開接受報名!

另外,實習的編排會不會在公眾假期?沒有人懂得回答,只著我打電話問,我也知道有電話可以打,可惜總是找不著,所以才決定親身來了解情況。

其實還有第三個問題:又不是興趣班,為什麼報名的時候要把學費全繳?不是要面試的嗎?你想杜絕別人選別的院校嗎?堂堂一間大學,怎麼會搞這些小動作!太可笑了!

為免日後動氣,我走了。見微知著,小事都一團糟,還能幹什麼大事?就算你多有實力,師資有多強,現階段看來都是一場賭博。

曾在該大學唸其它系的同事也給了一些評價:一般而已。

何必送羊入虎口!希望心儀的大學收我吧。

Thursday, 25 June 2009

太遲

黑人主管叫我們交還指引,並寫下遺漏的地方,我翻了翻,就還給她。 在我最忙的時候來煩,別怪我!你一整天都在聊天,何不讓坐著的腦袋透透氣。別的主管都修訂了才拿出來討論!

她問沒有要修訂的地方嗎?我說全都涵蓋了吧。她馬上黑臉說:Some people are more aware.

我也不示弱:是嗎,他們全在我腦海中。

她的臉更黑了。我爽性不看她!

當改革如火如荼,最需要你做決定的時候,你卻躲起來,懶理我們,讓我們在公海漂浮。現在你卻想我借我的記憶力,難了。

只有四字真言:史上最廢 (適用於指引及作者)。

有定時,你遲了,sorry,落閘!

喜歡容易忘記難

和老朋友聚舊,她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最近和丈夫跟隨一位師傅學太極。

第一課,見了師傅,她大大的震動,心兒亂跳,彷彿回到初戀階段。由於丈夫非常崇拜師傅,所以她有很多機會見他,而且每每有驚喜,一句話,她只消說一半,他總能替她說出未完的一半,甚至措辭也一樣,怎不驚訝萬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奇特的人?

直至有一天她做了美味的菜,想送去給師傅時,才訝然發覺已經嚴重地精神出軌。

我發覺,在我們的基因裡,已經註定對某些人動情。十年前或十年後遇上,結果也可能一樣,躲不過!

像我,一次看見別人穿同樣的恤衫,也如受了電擊般,同樣的聰明、細膩、觀察入微。



Wednesday, 24 June 2009

對話

在診所,常常遇見一些病友。

我發覺,我和病友很投緣,很多時候,小朋友會和我玩、公公婆婆主動和我談話、甚至帶他們來的家人也會主動和我攀談。這是否意味著,我已經開始進入老年階段?

上次請姑娘吃蛋撻,今次她拿出兩盒西餅讓我挑,這個小小的地方,聚合的人都很友善祥和,是不是教授的正能量作用呢?

婆婆跟我說身體如何不適,聽著
聽著,我回應說:每個人的生命過程中都有挑戰(其實我想說十字架,不過我怕這樣說有硬銷之嫌),沒有受過磨練,當遇到困難時就熬不過去了。雖然婆婆仍然堅持不想有病痛,不過她雙目掠過的光芒告訴我,她或許並不完全否定我說的話。

其實這番話,我也要好好思考。未來工作的挑戰令我煩惱、甚至充滿怨憤,到今天,我好像已經調整好,接受了,因為我知道天主不會給我一個我不能肩負的十字架,我有信心不會被一個小小的浪花壓倒。

靈修的時候,修女說人的本能是逃避絆腳的障礙物,但是天主會在不同時間安排相同的障礙物給你,直至你懂得應付、不再逃避為止。是的,聖經裡的約拿不是用盡辦法逃避天主給他的使命?他在大魚的肚子裡三天三夜,天主又輕而易舉的著大魚送他回家。我們的一切也在祂手中,信靠
祂吧!




風平浪靜,我也想啊!



成績出來了

今次中藥及方劑學的成績很快便出來,我拿了甲等,心情愉快,覺得努力沒有白費。現在期望針灸課程取錄我,真的很期待。

今天約了老朋友聚舊,她和先生正在跟一個什麼傳人學太極和道德經,全程投入,身體更有明顯的轉變,雙目明亮、心境平靜。全情投入一種嗜好或學習,得到的是由內而外的滿足感。


Tuesday, 23 June 2009

是否真的?

網上有人說(四月的時候)教授已經離開了港大,那人是他的學生,說他是教得最好的老師。

我覺得很可惜,不過這疑問存於心中,不敢跟他證實。我知道大學教授是合約制的,也知道他的院長很喜歡用權術。個人認為,教授很喜歡他的教學工作,即使他離職,也未必是自願,所以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