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31 July 2008

瘡人彈結他

同事曾開玩笑說自己是瘡人,我看她根本不算嚴重,是一些斑而已。

今天我明白真正稱得上
瘡人的是我,差不多五個月沒有做facial,清暗粒時,美容師頻頻說:哇,看這顆多大!我那有心情看,痛得我呀,忍著不去推開她的手,我發現自己挺喜歡推開人,做推拿如是,做facial也一樣做完一看,不得了,這才是瘡人,爛面!相信過兩天會好,下星期又去,決心要恢復光滑

很久沒有彈結他,練了Chopin Etude Op.10 no.3  Tristesse,很快pick up,以前學過的原來很深刻,沒有忘記,於是繼續彈多首study,練習指法
。我要忘記自己爛面的樣子

朋友從日本回來,感受到地震,很多朋友陸續會去日本,主佑




Wednesday, 30 July 2008

1比99

和爸爸吃晚飯,形勢依然是一比九十九,他說九十九句,我也搭不上一句。見他眉飛色舞,飯菜也冷了,我淡淡的:吃飯吧

看他的手指,十隻都有半月痕,我只有拇指有,難怪他的生命力比我們強
。他的眼睛一大一小,不知道誰曾說這樣的人性格很極端,再看他的智慧線,左右手全然不同,一邊掌又短又直,另一邊又長又彎,兩隻手掌像屬於兩個人,我看看自己,真的和他很不同一餐飯,他自顧自的說呀說,我在聽之餘腦子裡就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不過我敢說他沒有發現我的不專心,反正有人聽他說話就可以,從來都是如此


聽說
坦己改變主意,不陪他去旅行了紅顏禍水,古人比我們聰明得多了


Tuesday, 29 July 2008

超搞笑的班

吃了顆鼻敏感藥,躺在針灸床上好像一具屍體,只想睡覺。第二次針鼻子,這星期鼻敏感仍有發作,要吃藥,教授說要有耐性,我也知道不能夠一步登天

肩周炎有改善,按上手臂忍痛忍得很辛苦,再按腰,竟然按下去有聲音,是筋太鬆及有損傷的緣故,不消一會,我差不多整個人彈起來,很癢,努力去忍,但還是撥開了教授的手兩次
這樣子治療效果怎會好呢無奈

晚上學推拿,很久沒有這樣輕鬆的上課
。被老師選中示範的同學,被大家圍著,老師按完後,總有人伸出手要跟著按,看見他被同學得紅腫一片,真慘後來我們發現要揑老師,才可得到指正,老師只好坐下來當麵粉公仔,不過老師的評語很直率:完全沒有感覺!是拿不是叫你!我回家要吃藥啦!喂,不是這樣,我的手筋要斷了

其實老師應該清楚說明怎樣才是正確的手法,否則同學間無論怎樣練習,也可能在練習錯誤的手勢


最後,老師教我們一套練習手指
及腕力的動作,力很重要,用錯力的話,被按的人還未受用,推拿的人就已經先弄傷自己至於練習指力的動作...如果是男士,在女士面前千萬別練,後果自負

Monday, 28 July 2008

精采的演譯

今夜上中醫課,溫習了中醫的發展歷史,整理了筆記,不過要由基礎開始甚麼基礎?別笑我,就是朝代,我只記得唐宋元明清,之前的朝代順序很模糊。我相信如果平時用功,考試前會輕鬆很多


教授提早二十分鐘進入教室,讓我們發問上一課不明白的地方,看得出他很認真的備課,這就是身教,在傳授知識之餘也傳遞價值觀


他喜歡邊說邊寫,寫的簡體字很有行氣,有時候要猜字,但是香港人沒有耐性,隨即有人叫:那是甚麼字?連請問,謝謝也沒有,懂不懂禮貌啊!隔不了多久,又有人嚷
:XX的繁體字怎樣寫?XX字廣東話怎樣唸我真的翻白眼,你不懂回家自己查嗎?要慣寫簡體字的人教你寫繁體字、說普通話的人教你粵語,羞不羞?接著說到治病的方劑,其實只是舉例,增加我們的興趣,偏偏有人問:劑量如何?不是想回家亂弄吧,你知道自己的體質適合服用嗎?

不恰當的提問
,圖讓人覺得你愚笨、沒有常識而已




Sunday, 27 July 2008

a moment of fate

昨天聽哲學講座,教授說到活能,當兩種物質(活能)接觸的時候,隨即就會轉化,所以永恆基本不存在,就在兩種物質交會的煞那,可以稱為 a moment of fate,教授說得很浪漫。

他說唸博士的時候,竟然自己寫了一本書算是論文,最後當然沒有被接納
。從這件事,體會到有成就的人志氣有多高。

離開時,我和主辦者說起教授的健康,比起數個月前真的相差很遠,看他一整天站著講解,中氣十足。主辦者說美國的退休生活可以鬱到病,其實呢,能夠幹自己喜歡的事,和人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才是令教授復元的良藥


Friday, 25 July 2008

觀言察色

不得不承認,做了這麼多年人,對於觀察人,還有很多地方要學,畢竟人人都是不同的個體。

我們又在走廊上相遇
起初以為長長的走廊上只有我一人,但不多久卻感覺到不遠處有人停了下來,但我忙於抹汗,所以沒有理會。感覺他定在那兒,沒有走開,當我走到和這人只有數步距離時,不得不抬頭,啊!是他!正想開口打招呼,他卻推開另一扇門離去了,既然他不想我發現他,我也沒有盯著那扇門看。很奇怪的人,我想他的好奇心很強,卻略欠大方

他是實幹派,很少說多餘的話;我呢,比較沉默,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多一點。不過,我發現,最近他沒有放過我這個寡言的人,當我的答案不夠詳盡時,他總喜歡追問下去,絕不罷休


這是否屬於心理學的範疇?遇上比自己多話的人很容易就給比了下去,碰上比自己稍遜的,馬上好像佔了上風
,然後就能發揮隱藏了的語言天分。


Monday, 21 July 2008

勇敢嘗試

這個問題我已經想了幾個月,到底要不要試針鼻子的迎香穴?這個星期的後半夜常常聽到自己的氣管像風琴一樣響,而且皮膚敏感,煩躁得很,所以又重新考慮針灸的可能。

問了很多問題:有沒有其他穴位
可以替代?是直刺還是斜刺?到底痛不痛

教授笑了,並一語道破
:原來你怕!他問針刺其他地方痛嗎?我答不痛。他就不答話了。最後他輕描淡寫的:你考慮一下吧,我只多札兩針,不麻煩的

最後我慷概就義似的
:好就讓你札一針。他說收不到效果,要札兩邊。我納悶噢,怎麼聽不明白!如果針一下痛的話,就不給針了


結果,跟我的估計有點出入,根本沒甚麼痛感。之後,鼻音少了或者,我應該學習多信任醫生

我想,做醫生應該有很大的滿足感,數據與表徵皆可測量治療效果,不同於我們的工作,那份滿足感有時難以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