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0 May 2007

癌症

舊同事終於不敵癌魔, 與世長辭了, 她一直勇敢面對, 現在也是休息的時候, 主懷安息吧.

Thursday, 17 May 2007

變質

男朋友的朋友來香港公幹,我沒有提起男友,因為我也不知道有甚麼好說.是這朋友問起,我問他是否知道他的近況,他說出來喝茶,順道告訴我.

他的言詞曖昧,我說你儘管說吧,他問我要是知道了真相會做甚麼,我說甚麼都不會做,但是我要知道.他說不好在別人背後說閒話,我也不勉強.反正我感覺到他和男朋友應該有了爭執,現在已經很少見面.

言談間
拍我肩膀,我沒有為意,後來我要走了,他想我替他看一些產品的價目表,由於他住的酒店就在隔鄰,我提議在大堂等他,他邀請我上去坐一會,我說不方便,爭持間他拉了我的手臂一下,感到他力度很大,更加決絕的要走.

我想,怎麼他變成這樣? 過去他總是很友好,當我如妹妹一般,他也清楚我是他朋友的女朋友.不管是否過敏,我相信自己的感覺,有危險自然要躲開.今晚他打了十多通電話來,沒有接聽,也不打算再見他.




Saturday, 21 April 2007

送別

很美的歌曲...

送別

長亭外 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觚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原曲作者:John Pond Ordway) 《Dreaming of Home and Mother》

Dreaming of home,dear old home!
Home of my childhood and mother;
Oft when I wake ’tis sweet to find,
I’ve been dreaming of home and mother;
Home,Dear home,childhood happy home,
When I played with sister and with brother,
'Twas the sweetest joy when we did roam,
Over hill and thro’ dale with mother.

Dreaming of home,dear old home,
Home of my childhood and mother;
Oft when I wake ’tis sweet to find,
I’ve been dreaming of home and mother.

Sleep balmy sleep,close mine eyes,
Keep me still thinking of mother;
Hark! ’tis her voice I seem to hear.
Yes,I’m dreaming of home and mother.
Angels come,soothing me to rest,
I can feel their presence and none other;
For they sweetly say I shall be blest;
With bright visions of home and mother.

Childhood has come,come again,
Sleeping I see my dear mother;
See her loved form beside me kneel
While I’m dreaming of home and mother.
Mother dear,whisper to me now,
Tell me of my sister and my brother;
Now I feel thy hand upon my brow,
Yes,I’m dreaming of home and mother.



Saturday, 14 April 2007

放開


上一份功課成績很差,剛交了第二份功課,如果不能挽回上次的頹勢,只好退學 如果一天有三十小時,也許我會多一些把握,我們可以一輩子學習,我絕不會拿健康去交換,那是底線,就當是接受自己失敗的理由吧.

對於和癌症抗爭的病人,連生命都無法把握,我們的煩惱多卑微. 

希望她能熬下去,求主眷顧她,給她力量.






Friday, 13 April 2007

七言古詩

小學時期已能倒背如流的詩歌:

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    岑參

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散入珠簾濕羅幕,狐裘不暖錦衾薄。
將軍角弓不得控,都護鐵衣冷難著。
瀚海闌干百丈冰,愁云慘淡萬里凝。
中軍置酒飲歸客,胡琴琵琶與羌笛。
紛紛暮雪下轅門,風掣紅旗凍不翻。
輪臺東門送君去,去時雪滿天山路。
山回路轉不見君,雪上空留馬行處。


Tuesday, 10 April 2007

情人L'amant




初看這齣電影, 遠在十一年前.  那時候只覺是包裝了的情色電影.

現在 有了新的看法,  轉變並非來自電影本身, 而是看了作者 Duras  的生平和[情人]的原著.

來自中國北方的富家子, 編配的婚姻, 家道中落的法國少女, 種族歧視. 也許, 開始的時候, 雙方並不以愛情為目標, 只是各取所需.  可是不知不覺間, 沉溺已經暗中轉化為愛情. 離別是注定和遲早的事, 在離開的夜行船上, 她方發覺 "難道這竟是愛??"

大半個世紀過去了!某天,在巴黎的一間堆滿了書籍的房間裡,一個已進入暮年的老婦接到一個不期而至的電話,在電話的那一頭,有個男人,“他的聲音突然顫動起來,而這一顫動”竟讓她記得和分辨得出他那濃濃的中國口音!他對她說,他和從前一樣,仍然愛着她,說他永遠無法切斷對她的愛,他將至死愛著她……

1972年, 情人的死訊傳來,杜拉斯聞訊後,老淚縱橫。“我根本沒想到過他會死。

”她停下了手頭的一切工作,沉浸在往事的回憶當中。
“整整一年,我又回到了在永隆的渡輪上橫渡湄公河的日子。”
“在這一年中,我沉浸在中國人和孩子(指書中女主人公)的愛情當中。”
一年后,她又根据那段經歷,寫了一本新書《北方的中國情人》。
(摘錄)

不考究她的情人有沒有打這通電話, 這情節說明了"初戀難忘",  這情懷應該不分種族, 不分男女吧.

她繼續說 "他使我生命中其他愛情黯然失色".

如此悲涼的愛情只宜出現在小說或電影中, 因為它會耗掉寶貴的時光.

你情願花時間去愛, 去探索這世界, 還是用來回憶, 流淚?